星凉,這個夏天.

除夕的鍾聲.
森林的對面有村莊.
剛聽到雷聲就下起雨來
山上彌漫著桃子香.
我在這等您,您幾點回來?
雨一刻不停的下個沒完.


星凉 @ 2007-02-13 01:30





-- 忙碌的近江先生


今年夏天

要拍一部電影!

夏天,請等我!

 



 
星凉 @ 2007-02-08 13:51



昨天電話中告訴赤道君:維也納樂派的三傑如何如何。

想不到竟然反問了我一句:怎麽,想給我上課啊? 我道知道一些,自然有用的。

後來翻了翻菲爾.G.古爾丁著的《古典作曲家排行榜》,聰慧的莫紮特是第二名,自然就聯想到了他的作品量。

後人計算了一下,每天八小時,光抄譜大約需要六十年。三十五年的生命還不算上他平時怎麽玩音樂玩酒吧或者玩女人……

瘋狂,是很瘋狂。只有一個結論就是他缺乏睡眠或者亢奮過度。導致35歲就與世長辭?(笑)

不由就想到李昌钰了。這是一次在破鎖經曆中與警察叔叔交流産生一致觀點的偉大人物,他,可能就是愛因斯坦的睡覺方式來睡覺的。人說愛因斯坦是累了睡,睡了幹。如睡2個小時繼續研究。李昌钰博士則睡4個小時工作一天。

恩。我花費2個小時在飯前飯後,8個小時在睡覺前後。1個小時在出門前的裝扮:洗理身體,吹幹頭發。挑一件新襯衫,選一色眼鏡。

24-11=13。

24- 4 =20。

李昌钰博士比我每天多活7個小時,如果我活到了70(博士現年69),那麽比他少活了7*70*365=...........

這筆帳,從今天開始還給你。

我是近江。



 
星凉 @ 2007-02-07 09:34






DANNY BOY 。

由于DANNY BOY。所以只要是叫DANNY的,你还可以在他名字后面加一个BOY。



我太喜欢绿色的草地里白色的鞋子,下面的底面是五线谱,并在最不显眼的地方悄悄写上 [ 离别无处不在] 的那个版面。

所以很懷念以前的家,那個,夏天的雜貨鋪。


        Oh Danny boy, the pipes, the pipes are calling
  From glen to glen, and down the mountain side
  The summer‘s gone, and all the flowers are dying
  ‘Tis you, ‘tis you must go and I must bide
  
  噢!丹尼少年,笛聲正在召喚
  從山谷間到山的另一邊
  夏天已走遠,花兒都已枯萎
  你得離去,而我得等待
  
  But come you back when summer‘s in the meadow
  Or when the valley‘s hushed and white with snow
  ‘Tis I‘ll be there in sunshine or in shadow
  Oh Danny boy, oh Danny boy, I love you so
  
  但你回來了,當夏天回到草原上的時候
  或是當山谷沉靜下來,因雪而白了頭的時候
  我一定會去那兒,不論是陽光普照或陰影覆蓋
  噢!丹尼少年,我是多麼的愛你
  
  And if you come, when all the flowers are dying
  And I am dead, as dead I well may be
  You‘ll come and find the place where I am lying
  And kneel and say an "Ave" there for me
  
  如果你在百花凋謝的時候前來
  而我已經死去,死的很安詳
  你會前來,找到我長眠之地
  跪下來和我說"再見"
  
  And I shall hear, tho‘ soft you tread above me
  And all my dreams will warm and sweeter be
  If you‘ll not fail to tell me that you love me
  I simply sleep in peace until you come to me
  
  我會傾聽,雖然你輕柔的踩在我上面
  我的夢將會更溫暖而甜蜜
  如果你真的對我說你愛我
  我會在平靜中安息,直到你來我身邊





--------------------------


只是在不經意的時候。又看見DANNY BOY。

那時候他已長大。

可他不在父親的身邊。

你要活著。

丹尼,我的孩子。

我是那麽,那麽的。

愛你。

我是那麽,那麽的,

愛著你。





 
星凉 @ 2006-12-21 23:38

那是已經老去的人,那是已經忘記的事。

當提到探戈,一百個熱愛音樂的人會有一百個想起Piazzolla。
他就是那麽一位教父。

我第一次認識他的時候,他已經逝世14周年了。那時候我從中央音樂學院回來,下著大雨,看完田汨大哥難以理解的現代派音樂,我回家了。心情是那麽的古怪,只因爲太膚淺。

一頭紮進書店,我已被淋得濕透。買了本《留聲機》,就匆匆回家去了。

那本書,我好象是很久沒動了,只記得茶花女的名角,一位老姑娘逝世了,而莫紮特年的大家仿佛永遠有說不完的莫紮特,好在他是我最愛的音樂家,不然我可能會覺得厭煩,更好在他的音樂不可能讓人厭煩(繞。。)

以故的日志有一篇叫,《陰天,蠟燭,Piazzolla》。

寫的就是它,那是我在陰天,無意中,點燃蠟燭,我在5,6月時總是如此庸懶,給後來創造了許多可回憶的場面。

九點,清晨。傭人整理我的床鋪,竹簾擋與不擋都沒有陽光,Piazzolla 就在這庸懶時出現了。

那首音樂至今仍然在盤旋:是《布宜諾斯艾利斯的瑪麗亞》。




男主人公仿佛請求一般的訴說,加著歎氣與深沈。讓人無法自拔,美麗的探戈,除了煽情,還有柔情。

深圳的時候我買到了他的全套,但卻才發現,他已經去世如此之久,我責備自己的無知,將他與馬友友的兩張探戈精品,放在了鋼琴上。這是我最喜歡的兩張探戈,也應該是許多人都最喜歡的。

但願明天是陰天,因爲,《陰天,蠟燭,Piazzolla》。



 
星凉 @ 2006-12-16 04:34





黃昏
給人的感覺是,臃懶,絢麗,又略帶可惜的悲傷。
Mantovavi,說是現代派的作曲家,其實也是很中庸的一位前輩。

不要想,不要爭議。沒有情緒化的處理,只有懶惰的,春天,又或仲夏的黃昏。你在碼頭接了一位客人,你管她叫:
 Sweetheart .

哈哈,我只是由于封面而做感想。因爲剛在正在聽的,就是裏面的《晚安,甜心》018.Goodnight Sweetheart。
003.Stardust。一直是我最喜歡的音樂,在西雅圖夜未眠裏,與碟內的013.As Time Goes By一後一前。

As Time Goes By》。是電影開始時,老人用他全世界最磁性的聲音哼唱的。許多人都愛他要死,稱他爲爵士大王,但我卻尤其喜歡Nat King Cole ,也就是Stardust的演唱者。

電影中TOM HANKS站在梅雨的西雅圖,看著水面。NAT KING開始用他結尾時類似講話的語台去描述那麽一個夜晚。
星塵,星塵的夜晚。

扯遠了,這張專輯在放松心情時,很管用。



 
星凉 @ 2006-11-26 17:20

 

還是會寂寞。害怕夜晚。

在深圳的時候,我每天晚上會問:蔣叔叔你下樓吃飯嗎?
他總是有應酬。

這種感覺就像等待楊磊吃飯一般,雖然我們關系時好時壞,我甚至于有些反感他,但一到晚上我就覺得,應該回家吃飯了。

或許是我天生的博愛,喜歡爲人擔憂。或許我只是閑得慌,想找些事解悶。

周五尴尬得與老先生們吃完飯,與四川的小鬼逛完馬路,回到賓館十點。
並不像周四晚上那麽悠閑得看著周星弛的老片發呆,一邊發呆一邊寫著日志。
當蔣叔叔還未歸來而我已睡時,我常半夜醒來。朝右邊那張無人的床叫一聲,蔣叔叔!

沒人回應的感覺是十分的失落,正如昨天午睡時,老先生們去博物館,蔣先生們去公園,一問我我說:中午吃多了,不想走了,就午睡吧。其實我10點多才起來,中午卻又睡個半死。

醒來昏昏沈沈,我接到一個電話,是約他下樓的。我朦胧中以爲他在洗手,就喊了幾聲。

又是空蕩蕩的房

所以我倍加珍惜昨晚的一場慶功宴。

慶功宴上我幾乎與所有人都想說話,哪怕陌生的,成名的,年長的,年輕的當然沒有,只有我一個。
我問了深圳晚報的記者的號碼,突然在結束的時候發信息給她讓她不要開夜車。我只是擔心身邊的每一個人的安危。
對方竟然還能去瑪利亞。金的派對,並要求我去,我拒絕了。

我不喜歡鬧騰,我卻有時候不喜歡單獨一人。多矛盾的人。
正如所有人都摟著漂亮的瑪利亞金吃她豆腐與她照相時,我卻危襟正坐,一身唐裝。

這也造成了她離開時只與我握手。

長輩們笑我,一看就是沒經驗的。

我但願在別人眼裏留下一個中國紳士的形象。真正的紳士,酒前酒後應該一樣。(笑)。

終于回家了,我陌生得面對我北京的家。
我習慣了1個小時,足足。

看著這些家具,我根本不知道我以前在這住過。我腦裏只有音樂廳的深圳交響樂隊,還有溫州的核桃,母親燒的香精油。
兩周匆忙的讓我沒時坐下來想想昨天做了什麽。一下子全來後,就難受了起來。

回家,回的是哪個家呢?

我在爲自己的前程奮鬥。我這麽告訴自己,正如焦陽(比賽第三名)告訴我一樣:

誰都是一步一步來的,沒有人能隨便成功。

我這些年一直在問自己,我追求的音樂是什麽。

我追求的美,我追求的這些,爲的是什麽?

而又是什麽,讓我走到這裏?

是堅持。

 

是堅持。


正如我現在懷念于黃先生走時突然與我握手,我懷念于曹先生走時對我說了聲:我走了啊!
我感動是因爲他們根本不知道我是誰,不知道我來自哪裏,不知道我是不是樂團的人,是不是指揮,是不是記者,是不是好人。

他們笑著離開。

我心中哽咽,因爲那句:我走了阿。
我聽著竟像是永別。

我真希望老爺子們能長壽。能長壽。能長壽。









 
星凉 @ 2006-11-16 14:54

中東的恩怨並不是因爲現在西方世界的富有而造成的。

回教與基督向來不和。而基督的信仰同樣使人癡迷,只不過回教更讓人瘋狂。

身爲儒釋道三位一體的我們是無法了解的。印度的佛到了中國便成了中國的佛,主張清淨,中庸,平和的我們是永遠無法理解因爲信仰而展開殺戮的。我們也從沒見過一個和尚跑過來對你說:信我者,得永生。

佛教是主張修身的,修身的目的在自我升華。道教,儒家也是如此。
有我與無我,都是因爲我。而不是爲上天安排你的生活而活,這點是這個民族幾百年下來唯一先進而不被淘汰的地方,也是國人值得驕傲的地方。

提起十字軍東征,我們腦海裏一定閃現出英勇的騎士吧?
其實侵略以基督的美名而美化,卻掩蓋不住宗教的膽小。一個博大的宗教,是不需要去泯滅別人的心靈的。

所以我主張無我,所以我認爲,宗教不是一切。所以我滿足于學習西方的科學知識,而不必去附和他們的人文信仰。

耶路撒冷,千年前的恩怨集結地。現在還在因爲信仰而流失鮮血。



十字軍東征年表 [转]
第一次東征1096-1099:十字軍攻占耶路撒冷;
第二次東征1147-1140:穆斯林占領耶路撒冷;
第三次東征1189-1192:獅心王理查占領雅法,但耶路撒冷仍在穆斯林之手(1191-1192);
第四次東征1202-1204:十字軍劫奪君士坦丁堡(1204);
第五次東征1217-1221
第六次東征1228-1229:基督徒重新控制耶路撒冷達15年(1229-1244);
第七次東征1248-1250
第八次東征1269-1270:穆斯林攻占並摧毀基督徒在聖地的最後據點(129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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